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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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精選18篇)

  木蘭花,原唐教坊曲名,后用為詞牌名。又名“木蘭花令”。下面是具體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供參考!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

  木蘭花令·次歐公西湖韻

  霜余已失長淮闊。空聽潺潺清潁咽。佳人猶唱醉翁詞,四十三年如電抹。

  草頭秋露流珠滑。三五盈盈還二八。與余同是識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

  翻譯

  秋霜降后,長淮失去了往日壯闊的氣勢。只聽見潁水潺潺,像是在代我哭泣傷逝。河上傳來歌聲悠揚,佳人還唱著醉翁的曲詞。四十三年匆匆流去,如同飛電一閃即馳。

  生命像草上秋露晶瑩圓潤,遺落消失卻不過一瞬。十五的月輪多么皓潔完滿,第二天就會漸漸缺損。和我一樣同醉翁相識,如今還剩有幾人?唯有西湖波底的明月,曾經把所有的人照臨。

  注釋

  長淮:淮河。劉長卿《送沈少府之任淮南》:“一鳥飛長淮,百花滿云夢。”

  清潁:指潁河,潁水,為淮河重要支流。

  佳人:潁州地區的歌女。

  醉翁詞:指歐陽修在穎州做太守時,所寫的歌詠穎州西湖的一些詞。

  四十三年:歐陽修皇祐元年(1049)知潁州時作《木蘭花令》詞,到蘇東坡次韻作此篇時正好四十三年。

  電抹:如一抹閃電,形容時光流逝之快.吳潛《滿江紅》:“便使積官居鼎鼐,假饒累官堆金玉,似浮埃,抹電轉頭空,休迷局。”

  三五:十五日。李益《溪中月下寄揚子尉封亮》:“團團山中月,三五離夕同。”

  盈盈:美好的樣子。

  二八:十六日。鮑照《玩月城西門廨中》:“三五二八時,千里與君同。”

  賞析

  《木蘭花令·次歐公西湖韻》是宋代文學家蘇軾的詞作。上片寫自己泛舟潁河時觸景生情,下片寫月出波心而生的感慨和思念之情。全詞委婉深沉,清麗凄惻,情深意長,表達了對恩師的懷念之情。

  “霜馀已失長淮闊,空聽潺潺清穎咽”,上闋起首兩句描寫了作者泛游潁河所見到的景致。潁州有潁河汝水,最終匯于淮河之中。“霜馀”兩字交代作者到潁州時正值深秋,秋高天旱、草木枯萎,潁河也失去了春夏時期波瀾壯闊的氣勢,溫婉細流涓涓而下。水聲潺潺,在作者聽來,如怨如慕,恰恰吻合他此時思念恩師的心情。將河水擬人化的寫法,更顯得情真意切。

  “佳人尤唱醉翁詞,四十三年如電抹”通過寫潁州人對于歐陽修的懷念,表達了詞人自己深切的思念。其中有人生如梭的慨嘆,時間如同閃電一樣快速逝去,只有像歐陽修那樣為人、為政、為文,才能夠長久得被人們銘記。歐陽修在潁州期間,頗有政聲,建樹多多,深得當地父老的敬重與愛戴。潁州父老為了紀念這位文壇巨匠作出的貢獻,不但世代傳唱他在潁州創作的詩詞,還立祠以表懷思。四十三年轉瞬飛逝,而恩師也已駕鶴多年,作者不由得慨嘆時光無情,對先師的懷念有增無減,令人動容。

  下闋體例與上闋基本一致,均為由景及情,前面兩句寫潁河的晚景。“草頭秋露流珠滑”,深秋的.晚上,已經開始降下露水,露珠晶瑩剔透且圓潤光滑,但卻不能長存。“三五盈盈還二八”點明月亮陰晴圓缺的狀態。南朝鮑照有詩“三五二八時,千里與君同。”南朝蕭統《文選》為其作注釋日:“二八,十六日也。”在這首《木蘭花令》里,詞人以露珠的流逝與月亮的圓缺慨嘆時光飛逝、人生無常,也是對前文“四十三年如電抹”的詮釋。

  “與余同是識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作者全詞結尾處將主旨進一步明朗化。四十三年過去了,現在能記得醉翁的人還剩下幾個。恐怕只有作者與這倒影在西湖水底的明月。作者以擬人化的手法寫西湖月能“識翁”,含蓄寫出歐陽修在潁州時常常夜游西湖,用西湖見證醉翁在潁州的所有功績。

  蘇軾少年求學京城,得到歐陽修的賞識與提攜。后來兩人又政見相同,詩文相和,成為忘年之交。在蘇軾的人生中,歐陽修對其行文、為政、處事,都產生了很大影響。正因如此,作者的慨嘆與思念才顯得情意綿綿、動人肺腑。而此詞更出彩的一點,在于詞人將內心的真情揉碎于水光月色之中,纏綿悱惻,娓娓道來,氤氳進人的內心深處。

  創作背景

  這是一首追和之詞,所和者為歐陽修詠潁州西湖的《木蘭花令》詞。此詞作于宋哲宗元祐六年(1091)八月,時蘇軾知潁州。蘇軾和歐陽修師生情深,來到潁州游覽西湖之時,想起往日歐公所吟西湖之詞,遂步其韻和作此首詞。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2

  原文

  城上風光鶯語亂,城下煙波春拍岸。綠楊芳草幾時休,淚眼愁腸先已斷。

  情懷漸覺成衰晚,鸞鏡朱顏驚暗換。昔年多病厭芳尊,今日芳尊惟恐淺。

  翻譯

  城上春光明媚鶯啼燕囀,城下碧波蕩漾拍打堤岸。綠楊芳草幾時才會衰敗?我淚眼迷蒙愁腸寸斷。

  人到晚年漸覺美好情懷在衰消,面對鸞鏡驚看紅顏已暗換。想當年曾因多病害怕舉杯,而如今卻唯恐酒杯不滿。

  注釋

  鶯語:黃鶯婉轉鳴叫好似低語。

  拍岸:拍打堤岸。

  鸞鏡:鏡子。古有“鸞睹鏡中影則悲”的說法,以后常把照人的鏡子稱為“鸞鏡”。

  朱顏:這里指年輕的時候。

  芳尊:盛滿美酒的酒杯,也指美酒。

  譯文二

  城上眺望,風光大好,黃鶯兒的叫聲亂成一片。城下湖面上煙波浩渺,春水煙波浩渺,春水不斷地拍打著堤岸。這令人傷懷的青青楊柳如綿綿芳草啊,你們什么時候才能變得沒有呢?我眼中充滿淚水,愁緒襲來,先就使我肝腸寸斷了。

  我覺得自己的情懷漸漸像個老人,沒有生氣了。還吃驚的發現鏡子中昔日紅潤的容顏,在不知不覺中改換了,已變得如此憔悴蒼老。往年,我體弱多病,討厭去碰那美酒金杯,如今杯兒在前,卻唯恐酒斟得不滿。

  鑒賞

  此詞寫得“詞極凄婉”,處處流露出一種垂暮之感。

  詞在上片前兩句寫景,意思只是說,城頭上鶯語唧唧,風光無限;城腳下煙波浩淼,春水拍岸,是一派春景。作者在這里是借景抒情,而不是因景生情,因此用粗線條勾勒春景,對于后面的遣懷抒情反而有好處,因為它避免了可能造成的喧賓奪主在毛病。另外,作者對景物描寫這樣處理,仍有一番匠心在。首先,這兩句是從城上和城下兩處著墨描繪春景,這就給人以動的感覺。其次,又斟酌字句,使兩句中的聽覺與視覺形成對比,看的是風光、煙波之類,顯得抽象朦朧;聽的是鶯語、濤聲,顯得具體真切。這樣的描寫,正能體現出作者此時此刻的心情:并非著意賞春,而是一片春聲在侵擾著他,使他無計避春,從而更觸發了滿懷愁緒。況周頤在《惠風詞話》中有一段頗有見地的話:“詞過經意,其蔽也斧琢;過不經意,其蔽也褦襶。不經意而經意,易;經意而不經意,難。”錢惟演的這兩句正是進入了“經意而不經意”的境界。

  下面兩句開始抒情,綠楊芳草年年生發,而我則已是眼淚流盡,愁腸先斷,愁慘之氣溢于言表。用芳草來比喻憂愁的詞作很多,如“芳草年年與恨長”(馮延巳《南鄉子》),“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李煜《清平樂》),這些句子都比錢惟演的'來得深婉,但同時又都沒有他來得凄婉。從表現手法上講,用綠楊芳草來渲染淚眼愁腸,也就達到了情景相生的效果。這兩句是由上面兩句對春色的描寫直接引發的,由景入情,并且突作“變徵之聲”,把詞推向高潮,中間的過渡是很自然的。

  下面的前兩句仍是抒情,這比上片更為細膩,“情懷漸覺成衰晚”,并不是虛寫,而是有著充實的內容。錢惟演宦海沉浮幾十年,能夠“官兼將相,階、勛、品皆第一”(見歐陽修《歸田錄》),靠的就是劉太后,因此,劉太后的死,對錢惟演確實是致命的一擊。一貶漢東,永無出頭之日,這對于一生“雅意柄用”的錢惟演來說,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苦,當時的情懷可想而知。“鸞鏡朱顏驚暗換”,亦徐干《室思》詩“郁結令人老”之意,承上句而來。人不能自見其面,說是鏡里面而始驚,亦頗入情。這兩句從精神與形體兩方面來感嘆老之已至,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傷感之情。

  最后兩句是全詞的精粹,收得極有分量,使整首詞境界全出。用酒澆愁是一個用濫了的主題,但這是運用得卻頗出新意,原因正在于作者捕捉到對“芳尊”態度的前后變化,形成強烈對照,寫得直率。以全篇結構來看,這也是最精彩的一筆,使得整首詞由景入情,由粗及細,層層推進,最后“點睛”,形成所謂“警策句”,使整首詞表達了一個完整的意境。有人曾經把這兩句同宋祁的“為君持酒勸斜陽,且向花間留晚照”,加以比較,認為宋祁的兩句更為委婉(見楊慎《詩品》)。這固然有些道理,但同時也要看到,這兩首詞所表達的意境是不相同的。宋祁是著意在賞春,盡管也流露出一點“人生易老”的感傷情緒。但整首詞的基調還是明快的。而錢惟演則是在因春傷情,整首詞所抒發的是一個政治失意者的絕望心情。從這點說,兩者各得其妙。其實,詞寫得委婉也好,直露也好,關鍵在于一個“真”字。“真字是詞骨。情真,景真,所作必佳。”(《蕙風詞話》卷一)這是極有見地的議論。

  這首遣懷之作,在遣詞造句上卻未脫盡粉氣,芳草、淚眼、鸞鏡、朱顏等等,頗有幾分像“婦人之語”實際上它只是抒寫作者的政治失意的感傷而已,反映出宋初纖麗詞風一般特征。

  講解

  詞人晚年情懷,衰頹困苦。錢惟演對仕途有濃厚的興趣,一生以未能當上宰相而遺憾。他的阿諛奉上,效果適得其反。太后聽政時,錢惟演就因與太后攀親備受輿論攻擊,被趕出朝廷,宋仁宗親政后更是屢受打擊。所以詞人晚年心氣很不順暢,這首詞就是他在這樣的心境之下創作出來的,是他仕途挫折時內心困苦愁怨的抒發。

  春天來臨之后鳥語花香、春意盎然的景色,都仿佛在攪亂詞人的心緒、牽引出詞人的愁怨。人生得意之際,面對明媚春光,意氣風發,那是一種情景,詞人當年在京城高官厚祿時也曾經領略過。相形之下,人生不得意之際的春色只能牽引出對往日的回憶與留戀,這也就增加了作者眼前的痛苦。情急之下,詞人不禁無理地責問“綠楊芳草”何時了結,也就是說惱人的春天什么時候才能過去,這一問也就問出了他內心愁苦的深度。

  下片解釋愁苦的緣由。詞人將一切的根源都推托到歲月的流逝、容顏的衰老上。每次照鏡,他都要為此驚嘆。剩下惟一的解脫方式就是頻頻高舉“芳尊”(“尊”即“樽”),借酒消愁。然而,只恐“舉杯澆愁愁更愁”。依據詞人眼前的心境,讀者是可以推想而知的。于是,語盡意未盡,綿綿愁意溢于言外。詞人雖寫愁苦之意,但與五代時期的詞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詞中沒有那種絕望哀痛的沒落感與沉重感,錢惟演只是平常敘述而來,畢竟詞人生活在一個平和的年代。

  賞析

  這首詞是作者臨死前不久的一首傷春之作。上闋由景入情,下闋直抒愁懷。“情懷漸覺”、“衰晚”,一“漸”字,表達出時間的推移催老世人的歷程,接著,作者又驚異地發現鏡中“朱顏”已“暗換”,進一步表達“衰晚”之感。“今日”雖仍有病,可愁比病更強烈,因而不顧病情而痛飲狂喝,將全詞愁緒推向高潮。

  作者一生仕宦顯達,晚年被貶外放,自覺政治生命與人生旅途都到了盡頭,因作此詞,借悼惜春光抒發他無限的遲暮之悲。詞中用清麗的語言描繪了春聲、春色,首句的“亂”字用得極好,將春景渲染得十分生動熱鬧,而群鶯亂啼已是暮春天氣,這里也暗含春光將盡之意。作者又用明麗的景色來反襯自己凄黯的心情,以及對于年光飛逝、生命無多的感傷。末二句以借酒澆愁來表現他無可奈何的心境,又隱約地顯示了他對生命的留戀,尤其傳神。整首詞情調極其凄婉。

  上片起首兩句,從城上和城下兩處著墨,聲形兼備、富于動感地描繪春景,勾勒出一幅城頭上鶯語陣陣、風光無限;城腳下煙波浩淼、春水拍岸的圖畫,使讀者隱然感覺到主人公的傷春愁緒,從而為下文的遣懷抒情作好了鋪墊。

  上片結末兩句轉而抒情,言綠楊芳草年年生發,而詞人已是眼淚流盡,愁腸先斷,愁慘之氣溢于言表。從表現手法上講,用綠楊芳草來渲染淚眼愁腸,也就達到了情景相生的效果,情致極為凄婉。此二句由景入情,詞意陡轉,波瀾突起。

  過片兩句,從精神與形體兩方面感嘆老之已至,抒寫了詞人無可奈何的傷感情懷。從中可以窺見,一貶漢東,默默無聞,大勢已去,這對于曾經“官兼將相,階勛、品皆第一”的作者來說,打擊是多么巨大。結拍兩句將借酒澆愁這一司空見慣的題材賦予新意,敏銳而恰切地扣住詞人對“芳尊”態度的前后變化這一細節,形成強烈反差,由景入情,畫龍點睛,傳神地抒發出一個政治失意者的絕望心情。宋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卷二云:“侍兒小名錄云:‘錢思公謫漢東日(指錢惟演晚年謫隨州),撰《玉樓春》詞曰:“城上風光鶯語亂,城下煙波春拍岸。綠楊芳草幾時休,淚眼愁腸先已斷。情懷漸變成衰晚,鸞鏡朱顏驚暗換。往年多病厭芳樽,今日芳樽惟恐淺。”每酒闌歌之,則泣下。后閣有白發姬,乃鄧王歌鬟驚鴻也。遽言:“先王將薨,預戒挽鐸中歌《木蘭花》(即《玉樓春》)引紼為送。今相公亦將亡乎。”果薨于隨州。’”可為此詞注腳。

  宋仁宗明道二年(1033)三月,垂簾聽政的劉太后死。仁宗隨即親政,并迅速清除劉太后黨羽。錢惟演是劉太后的姻親,自然在劫難逃。九月,他因為擅議宗廟罪而被免除平章事的官職,貶為崇信軍節度使,謫居漢東。不久,其子錢暖被罷官,姻親郭皇后被廢。該詞就寫于這個時期,抒發了作者政治失意的絕望之情。作品借麗景抒哀情,首句以一“亂”字,就將暮春之景渲染得有聲有色,同時也以此反襯自己年華將逝的凄黯心情,從而形成強烈對比,凄惋動人。

  簡析

  此為作者暮年遣懷之作。詞中以極其凄婉的筆觸,抒寫了作者的垂暮之感和政治失意的感傷。作品中的“芳草”、“淚眼”、“鸞鏡”、“朱顏”等意象無不充滿絕望后的濃重感傷色彩,反映出宋初纖麗詞風的藝術特色。

  黃升《花庵詞選》評此詞為錢惟演“暮年之作,詞極凄惋”。

  創作背景

  此詞是作者晚年謫遷漢東(指隨州,今湖北隨州)時所作。公元1033年(宋仁宗明道二年)三月,垂簾聽政的劉太后崩,仁宗開始親政,即著力在朝廷廓清劉氏黨羽。與劉氏結為姻親的錢惟演自然在劫難逃。這首詞正是作于此時,離錢惟演去世不到一年。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3

  原文:

  減字木蘭花·花

  宋代:蘇軾

  玉房金蕊,宜在玉人纖手里。淡月朦朧,更有微微弄袖風。

  溫香熟美,醉慢云鬟垂兩耳。多謝春工,不是花紅是玉紅。

  譯文:

  玉房金蕊,宜在玉人纖手里。淡月朦朧,更有微微弄袖風。

  黃金的花蕊開綻在紅色如玉的花房,恰好放在美人的柔細的手里。朦朧的月亮月光淡淡,時不時吹起微風來卷起美人的衣袖。

  溫香熟美,醉慢云鬟垂兩耳。多謝春工,不是花紅是玉紅。

  柔和清淡的風中,美女似有醉意般酣然入睡,很熟很香,悄悄的,高聳的發髻垂到兩只耳朵下了。謝謝春姑娘的巧奪天工,不像是花般的紅艷,更像是美人肌膚透出的紅。

  注釋:

  玉房金蕊(ruǐ),宜在玉人纖手里。淡月朦(méng)朧(lóng),更有微微弄袖風。

  玉房:花的子房的美稱。金蕊:金色的蕊。白居易《牡丹芳》 詩:黃金蕊綻紅玉房。玉人:容貌美麗的少婦。《詩經》:有女如玉。纖手:女子柔細的手。微微弄袖風:輕輕地拂袖的風。

  溫香熟美,醉慢云鬟(huán)垂兩耳。多謝春工,不是花紅是玉紅。

  溫香熟美:在柔和清淡的香風中,睡得很熟很美。醉慢:醉后松弛。云鬟:形容婦女高聳的環形發髻。春工:春季造化萬物之工。玉紅:形容美女白里透紅的膚色。

  賞析:

  這是北宋文學家蘇軾創作的一首詞,運用了以物代人的手法,在花人之間反復掂掇,造成情意綿綿的意境,構思新穎纖巧,獨具藝術風采,形象的寫出了玉人之美。

  詞的一開頭就來贊美花:開頭兩句寫花的子房,花的金蕊,玉房金蕊,從正面以文彩艷麗的筆法描繪了花妖艷迷人的姿色,“黃金蕊綻紅玉房”只有牡丹才能配的上“玉房金蕊”的稱號,可見花的婀娜多姿。牡丹結成一束,恰好地插在美女柔細的手里。“金”花與“玉”人相映成趣,柔花與纖手,“宜”字貫串,構成了睡女側睡拈花圖,美麗極了。

  “淡月朦朧。更有微微弄袖風。”特寫美女的朦朧美。“淡月”本是“朦朧”的.,它好像柔紗,罩在美女的肌體上,更是玲瓏剔透的。加仁輕輕的微風,拂弄著美女的衣袖,多么柔情。一個“弄”字,多么富有人情味。“月”與“風”給予美女的情愛多么深。靜動結合,美上加美。通過對環境的襯托,帶給人一種玄妙之美,在如此美妙月色中,漂亮的人和漂亮的花相互襯映,月亮將人和花照得潔白無瑕,花偎依著人的手,享受著微風,烘云托月的寫出了花美,人美的一幅美好場景。

  下片,寫睡女的熟睡美。第一、二句寫清香送爽,美女酣然沉睡。在柔和滴淡的香氣中,美女不知不覺地如同醉漢進人夢鄉,很熟很香。那高聳的發髻慢慢地垂到兩耳之下了。“溫香”與“熟美”兩個偏正詞組的結合,恰好生動描繪了睡美人的嫵媚神態。那個“醉”也選用精當。除“醉”睡外,再也不會有別的熟睡的情態呈現。

  最后一句,“多謝春工。不是花紅是玉紅。”最后兩句點明本詞的題旨“不是花紅是玉紅”。這位朦朧的白中透紅肌體的美女,不是花紅勝過花紅,還是得“多謝春工’。沒有造化萬物的春工造花、造月、造風、造美境,哪會有“溫香熟美”的睡美人呢!

  短短四十四個字,花即是人,人即是花,把人面花光渾融一片,婉約柔美,春風滿紙,花光滿眼,人面迷離,容情于景,本是效仿李白《清平調詞》所做,但是刻畫之高法卻不比李白差,首詠人,次詠花,借的美麗襯托出人的美麗。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4

  木蘭花·晚妝初了明肌雪

  作者:李煜

  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

  笙簫吹斷水云間,重按霓裳歌遍徹。

  臨春誰更飄香屑?醉拍闌干情味切。

  歸時休放燭光紅,待踏馬蹄清夜月。

  木蘭花·晚妝初了明肌雪譯文及注釋

  譯文

  月圓之夜,大型宮廷歌舞酒宴。出場前先是畫妝。因是晚妝,為了適合舞場與燭光,畫眉點唇,都不妨色澤濃艷。宮娥們剛畫完妝的一刻,是何等光彩照人呀!妝畢,春殿上美女如云,她們隊列整齊,魚貫而入,雖是層層嬌娘的行列,望之也頓生軍旅的浩蕩之感。

  歌罷宴散,月色更明。當即吩咐隨從滅盡紅燭,純任得得馬蹄,踏著一路月色歸去,方見得歌舞雖散,而余興未盡!

  注釋

  ①此詞調《木蘭花》,《全唐詩》注曰:“一名《玉樓春》,一名《春曉曲》,一名《惜春容》。”《草堂詩余》、《詞的》、《古今詞統》、《古今詩余醉》等本中有題作“宮詞”。

  ②曉妝:一作“晚妝”。《全唐詩》中作“曉妝”。曉妝初了,曉妝剛結束。初了,剛剛結束。明肌雪:形容肌膚明潔細膩,潔白如雪。

  ③春殿:即御殿。以其豪華、盛大而稱“春殿”。李白《越中覽古》詩有“宮女如花滿春殿”之句。嬪(pín)娥:這里泛指宮中女子。魚貫列:像游魚一樣一個挨一個地依次排列,這里指嬪娥依次排列成行的樣子。

  ④笙簫吹斷水云間:笙簫,《詞綜》、《歷代詩余》、《古今詞統》、《全唐詩》等本作“鳳簫”。《花草粹編》作“笙歌”。笙簫,笙和簫,泛指管樂器。吹斷,吹盡。水云間,呂本二主詞、侯本二主詞、吳本二主詞于“間”處空格。《全唐詩》、《花草粹編》、《古今詞統》、《詞綜》等本中均作“水云閑”;《松隱文集》作“水云中”。水云間即水和云相接之處,謂極遠。

  ⑤重按霓(ní)裳歌遍徹:重按,一再按奏。按,彈奏。霓裳,《霓裳羽衣曲》的簡稱。唐代宮廷著名法曲,傳為唐開元年間河西節度使楊敬忠所獻。初名《婆羅門曲》,后經唐玄宗潤色并配制歌詞,后改用此名。唐白居易《琵琶行》中有句:“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后《六幺》。”歌遍徹,唱完大遍中的最后一曲,說明其歌曲長、久,音調高亢急促。遍,大遍,又稱大曲,即整套的舞曲。大曲有排遍、正遍、遍、延遍諸曲,其長者可有數遍之多。徹,《宋元戲曲史》中云:“徹者,入破之末一遍也”,六一詞《玉樓春》有“重頭歌韻響錚,入破舞腰紅亂旋”之句,可見曲至入破以后則高亢而急促。

  ⑥臨春:《詞綜》、《歷代詩余》、《古今詞統》、《全唐詩》等本中均作“臨風”。鄭騫《詞選》中云:“臨春,南唐宮中閣名,然作‘臨風’則與‘飄’字有呼應,似可并存。”香屑:香粉。飄香屑:相傳后主宮中的主香宮女,拿著香粉的粉屑散布于各處。

  ⑦醉:心醉、陶醉。拍:拍打,這里兼有為樂曲擊出拍節之意。闌干:即欄桿。情味:《花草粹編》、《詞譜》、《全唐詩》、《詞林紀事》等本中均作“情未”。切:懇切,真摯而迫切的心情。

  ⑧歸:回。休放:《詞綜》、《詞譜》、《歷代詩余》、《全唐詩》等本中同此。蕭本二主詞、呂本二主詞、吳本二主詞、《詞林紀事》、《類編草堂詩余》等本中均作“休照”。燭光:晨本二主詞中同此;呂本二主詞、吳本二主詞、蕭本二主詞、《花草粹編》、《詞綜》、《詞譜》、《全唐詩》等本中均作“燭花”。燭光紅,指明亮的燭光。

  ⑨待踏:《詞綜》、《歷代詩余》、《詞譜》、《全唐詩》等本中同此。呂本二主詞、蕭本二主詞、吳本二主詞、《類編草堂詩余》等本中均作“待放”。踏馬蹄:策馬緩慢而行,有踏月之意。有本作“放馬蹄”,意為讓馬隨意而行。

  木蘭花·晚妝初了明肌雪賞析

  此詞是李煜于南唐全盛時期所創作的一篇代表作。詞的上片主要寫春夜宴樂的盛大場面。首句突出描繪“晚妝初了”的嬪娥們的`盛妝和美艷,由此寫出作者對這些明艷麗人的一片飛揚的意興,同時從開篇即渲染出夜宴的奢華豪麗。繼之兩句宴樂開始,歌舞登場,作者極寫音樂的悠揚和器物的華美。比如,笙簫二字可以給人一種精美、奢麗的感覺,與詞中所描寫的奢靡之享樂生活、情調恰相吻合。而“吹”作“吹斷”,“按”作“重按”,不但字字可見作者的放任與耽于奢逸,而且十分傳神地賦予音樂以強烈的感情色彩。據馬令《南唐書》載:“唐之盛時,《霓裳羽衣》最為大典,罹亂,瞽師曠職,其音遂絕。后主獨得其譜,樂工曹生亦善琵琶,按譜粗得其聲,而未盡善也。(大周)后輒變易訛謬,頗去哇淫,繁手新音,清越可聽。”李煜與大周后都精通音律,二人情愛又篤深,更何況《霓裳羽衣》本為唐玄宗時的著名大曲,先失后得,再經過李煜和周后的發現和親自整理,此時于宮中演奏起來,自然歡愉無比。所以不僅要“重按”,而且要“歌遍徹”,由此也可想見作者之耽享縱逸之情。

  詞的下片是描寫曲終人散、踏月醉歸的情景。“臨春”一句明是寫香,暗是寫風,暗香隨風飄散,詞人興致闌珊,由“誰更”二字而出,更顯得活潑有致。“醉拍”二字直白而出,寫醉態,寫盡興盡歡妥貼至極。到這里,作者有目見的欣賞,有耳聽的享受,有聞香的回味,加上醉拍由口飲而生的意態,正是極色、聲、香、味之娛于一處,心曠神馳,興奮不已,因此才“情味切”,耽溺其中無以自拔。結尾二句,寫酒闌歌罷卻寫得意味盎然,余興未盡,所以向來為人所稱譽。《弇州山人詞評》中贊其為“致語也”。今人葉嘉瑩曾詳評此句:“后主真是一個最懂得生活之情趣的人。而且‘踏馬蹄’三字寫得極為傳神,一則,‘踏’字無論在聲音或意義上都可以使人聯想到馬蹄得得的聲音;再則,不曰‘馬蹄踏’而曰‘踏馬蹄’,則可以予讀者以雙重之感受,是不僅用馬蹄去踏,而且踏在馬蹄之下的乃是如此清夜的一片月色,且恍聞有得得之聲入耳矣。這種純真任縱的抒寫,帶給了讀者極其真切的感受。”讀此二句,既可感作者的癡醉心情,也可視清靜朗潔的月夜美景,更可見作者身上充盈著的文人騷客的雅致逸興。

  全詞筆法自然奔放,意興流暢揮灑,語言明麗直快,情境描繪動人。作者從個人宮廷生活場面出發,雖然帶有較為濃郁的富貴脂粉氣,未能表現出深刻的思想內容,但短短一篇就把一次盛大歡宴的情形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藝術描繪生動逼真,情景刻畫細膩動人,由喻象中見情思,于淺白處見悠遠,充分顯示了作者高妙的藝術功力,是“寫得極為俊逸神飛的一首小詞”。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5

  鶯初解語,最是一年春好處。微雨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休辭醉倒,花不看開人易老。莫待春回,顛倒紅英間綠苔。

  翻譯

  黃鶯開始啼叫,這初春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細雨蒙蒙,珍貴如油,滋潤著草木,那剛剛長出的春草,遠看一片嫩綠,近看卻仿佛消失了。

  不要推辭會醉倒在這個季節,有花而不去看它開放,就意味著人生很快消逝。不要等待著春離開大自然,紛紛落花夾雜著綠色的苔蘚。

  注釋

  初:剛剛。

  解:能、知道。

  語:這里指鶯鳴,嬌啼婉轉,猶如說話。

  酥:酥油。

  近卻無:近看什么色彩見不到。

  休辭:不要推托。

  顛倒:紛亂。

  紅英:落花。

  簡析

  整首詞可以這樣理解:黃鶯才剛剛懂得開口唱幾句春天的歌,這是一年當中春色最好的時候吧。天空下著如酥的小雨,嫩嫩的草尖剛剛冒出地面,在微雨里,眼前覺察不到它的存在,只有遙遠望去,才發現有一層的綠鋪在地面。不要推辭會醉倒在這個季節。花是不經開的,人是容易老的.。不要等到濃烈的春天回到大地時再觸目傷懷,你我顛倒唏噓、百般感慨在紅英凋零、綠苔如茵之間。

  從詞中“鶯初解語”的“初”字,“微雨”的“微”字,“草色遙看近卻無”等語句可以看出,詞中所寫的春天的最美好時節是早春(或初春)。這與韓愈原詩的意思相符。

  如果把春天分成早春、陽春、晚春的話,那么在花開花落的特征上,與人生的興衰就有可比性。根據韓愈的意思,早春就是春天中最好的時令,蘇軾采用了這一說,并且說要在這個時候“醉倒”,不要等待落花時節,觸目傷懷,顛之倒之。那么,讀者可以揣測:趁年輕時瀟灑走一回,及時把握青春年華,珍惜一生中最好的時光,及時行樂,不要到年老時后悔顛倒,無所作為,就是作者所要表達的思想感情。

  創作背景

  《減字木蘭花》約作于宋仁宗嘉祐八年(1063年)二月。東坡時年28歲。此時,東坡以覃恩遷大理寺寺丞。赴任途中,過寶雞,重游終南山。其弟子由聞之,寄《聞子瞻重游終南山》詩,東坡次韻,并作此詞以寄。

  鑒賞

  上片,寫初春美好時光。第一、二句點明初春的時令:“鶯初解語”;點明初春地位:“最是一年春好處”。接著三、四句就寫初春美景:“微雨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通過初春細雨滋潤草根而轉青色而轉明麗這一細微變化,把如畫的春光美景生動地描繪出來。尤其是“草色遙看近卻無”,觀察得極為細致,描寫得極為逼真。因為遠看剛剛返青的草芽,呈現青色;而近看草芽,則仍是黃色的了。這自然不是東坡的發現,早在唐代,韓愈就注意到了,并寫進他的《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詩中去了。詩寫道:“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東坡點化運用韓詩的傳神之詞句,用進上片,正好道出了初春的可貴,而又不露痕跡。

  下片,勸人盡賞春光。“休辭醉倒,花不看開人易老”,是說不要借“醉倒”沉醉之故,而拒絕去看春花。不看春花,就意味著失去了花會給人的青春活力,意味著時光易逝,人走向衰老。這是最大的人生誤區。“人生易老天難老”。東坡的言辭中同樣也充滿了人生哲理。東坡曾說“人生何以易此樂,天下誰肯從我歸。”何不改為“人生何以易此樂,及時看花春常歸。”“莫待春回,顛倒紅英間綠苔”,帶有醒世之意的恒言。不要等到春離開人間吧。否則,將是“紅英”紛亂地夾雜著“綠苔”而失去春的魅力。子由《聞子瞻重游終南山》詩一開頭就說得好:“終南重到已春回,山木緣崖綠似苔。”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6

  原文:

  別后不知君遠近,觸目凄涼多少悶!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譯文

  分別后不知你的行程遠近,滿目凄涼心中有說不盡的苦悶。你越走越遠漸漸斷了書信,音信全無我要去哪里問訊?

  深夜里風吹竹葉蕭蕭不停,每一片葉子都似乎在訴說著別愁離恨。我斜倚孤枕想在夢中見你,誰知道夢沒有做成燈芯已經燃盡。

  注釋

  玉樓春:詞牌名。《詞譜》謂五代后蜀顧夐詞起句有“月照玉樓春漏促”“柳映玉樓春欲晚”句;歐陽炯起句有“日照玉樓花似錦”“春早玉樓煙雨夜”句,因取以調名。亦稱“木蘭花”“春曉曲”“西湖曲”“惜春容”“歸朝歡令”等。雙調五十六字,前后闋格式相同,各三仄韻,一韻到底。

  多少:不知多少之意。

  書:書信。

  魚沉:魚不傳書。古代有魚雁傳書的.傳說,這里指音訊全無。

  秋韻:即秋聲。此謂風吹竹聲。

  攲(yǐ):古通“倚”,斜,傾。單枕:孤枕。

  燼(jìn):燈芯燒盡成灰。

  賞析:

  本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這首寫別后相思愁緒之詞,當為歐陽修早期所作,是以代言體(即女性第一人稱方式)形式表達閨中思婦離情別緒的作品。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7

  木蘭花·秋千院落重簾暮

  作者:晏幾道

  秋千院落重簾暮,彩筆閑來題繡戶。墻頭丹杏雨余花,門外綠楊風后絮。

  朝云信斷知何處?應作襄王春夢去。紫騮認得舊游蹤,嘶過畫橋東畔路。

  木蘭花·秋千院落重簾暮譯文及注釋

  譯文

  院落里秋千搖曳,重重的簾幕低垂,閑暇時在華麗的門上揮筆題詩。墻里佳人猶如出墻紅杏雨后花,門外游子好像綠楊飛絮隨風飄。

  音訊斷了,猶如飛逝的輕云,不知她身處何方?就做個襄王覓神女的好夢讓我歸去。紫騮馬還認得舊時游玩路跡,嘶叫著跑過了畫橋東邊路。

  注釋①彩筆:江淹有五彩筆,因而文思敏捷。

  ②襄王春夢:實為先王夢之誤傳。“先王”游高唐,夢神女薦枕,臨去,神女有“旦為行云,暮為行雨”語。(見宋玉《高唐賦序》)

  ③紫騮:本來指一種馬,這里泛指駿馬。

  木蘭花·秋千院落重簾暮賞析

  晏幾道寫情沉郁頓挫,除感情真摯外,藝術表現上也別具一格,這就是:以婉曲的方式表情達意,盡量避免盡情直瀉。此詞充分體現了這一特點,是一首以深婉含蓄見長的言情詞。

  上片前兩句寫舊地重游時似曾相識的情景。在這秋千院落、垂簾繡戶之內,仿佛有一位佳人在把筆題詩。佳人是誰,詞中未作交代。然從過片“朝云”二字來看,可能是指蓮、鴻、蘋、云中的一位。“秋千院落”,本是佳人游戲之處,如今不見佳人,唯見秋千,已有空寂之感;益之以“重簾暮”一詞,暮色蒼茫,簾幕重重,其幽邃昏暗可知。在這種環境中居住的佳人,孤寂無聊,難以解憂。“彩筆閑來題繡戶”一句,作出了回答。“彩筆”,即五色筆,相傳南朝梁代江淹,才思橫溢,名章雋語,層出不窮,后夢中為郭璞索還彩筆,從此作品絕無佳者。這位佳人閑來能以彩筆題詩,可見位才女。“題繡戶”者,當窗題詩耳。一位佳人當窗題詩之美景,當系詞人舊地重游所想見的,這位佳人已經不在了。

  上片歇拍兩句,主要寫詞人從外面所看到的景色,以及由此景色所觸發的情思。此時詞人恍如從幻夢中醒來,眼前只見一枝紅杏出墻頭,幾樹綠楊飄白絮。美麗的景色勾起美好的`回憶,那紅杏就象昔日佳人嬌艷的容顏,經過風吹雨打已變得憔悴;那綠楊飄出的殘絮又好似詞人漂泊的行蹤,幸喜又回到故枝。這工整的一聯,韻致纏綿,寄情深遠,以眼前景,寫胸中情,意寓言外。

  過片用楚王夢遇巫山神女的典故,表達對這位佳人的懷念。據《小山詞》自序云,蓮、鴻、蘋、云四位歌妓,后來“俱流轉于人間”,不知去向。這里說佳人象朝云一樣飛去,從此音信杳然,也許又去赴另一個人的約會。事雖出于猜想,但卻充滿關切之情,從中也透露了這位女子淪落風塵的消息。惝恍迷離,昨夢前塵,盡呈眼底。

  結拍詞意陡轉,從佳人寫到自己。然而似離仍合,虛中帶實,形象更加優美,感情更加深摯。詞人不說這位佳人的住處他很熟悉,而偏偏以擬人化的手法,托諸駿馬。這一比喻很符合詞人作為貴家子弟的身分,可知詞人確曾身騎駿馬,來到這秋千深院,與玉樓繡戶中人相會。由于常來常往,連馬兒也認得游蹤了。紫騮驕嘶,柳映畫橋,意境極美,這是虛中寫實,實中有虛。清人沈謙說:“填詞結句,或以動蕩見奇,或以迷離稱勝,著一實語,敗矣。康伯可‘正是銷魂時候也,撩亂花飛’;晏叔原‘紫騮認得舊游蹤,嘶過畫橋東畔路’;秦少游‘放花無語對斜暉,此恨誰知’,深得此法。”(《填詞雜說》)所說頗中肯綮。

  此詞以深婉含蓄見勝。黃蓼園《蓼園詞選》分析此詞:“首二句別后,想其院宇深沉,門闌緊閉。接言墻內之人,如雨余之花;門外行蹤,如風后之絮。后段起二句言此后杳無音信,末二句言重經其地,馬尚有情,況于人乎?”然而,這些意蘊,作者都未實說,而是為讀者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間。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8

  原文:

  減字木蘭花·劉郎已老

  劉郎已老。

  不管桃花依舊笑。

  要聽琵琶。

  重院鶯啼覓謝家。

  曲終人醉。

  多似潯陽江上淚。

  萬里東風。

  國破山河落照紅。

  譯文:

  “桃花”沒有變,依舊開的燦爛;而“我”的心境卻變了,變老了。

  在這種凄苦潦倒心緒支配下,百無聊賴,我也想聽聽琵琶。但我不像宋代的某些高官那樣,家蓄歌兒舞女,我只好到歌妓深院里去聽了。

  一曲終了,我的情緒沉醉曲種久久不能自拔,讓我理解了白居易當年潯陽江上那份自傷淪落,卻逢知己的激動心情

  眼前東風萬里,依然如故,惟有中原淪陷,山河破碎,半壁山河籠罩在一片落日馀暉中,盡管還有一線淡淡的紅色,但畢竟已是日薄西山,黃昏將近了。

  注釋:

  ⑴劉郎:指唐詩人劉禹錫。他曾被貶至南方連州、朗州等地。作者因戰亂而流浪南方,故以劉郎自比。

  ⑵崔護《題都城南莊》詩有“桃花依舊笑東風“之句。這句是說詩人已老,花月繁華引不起他的興致。

  ⑶重院:深院。謝家:指歌伎居處。張泌《寄人》:“別夢依依到謝家。“

  ⑷潯陽江上:白居易《琵琶行》:“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凄凄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這兩句說自己象白居易那樣聽琵琶后落淚傷心。

  ⑸杜甫《春望》詩:“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這句說面對落日映照下的大地山河,想到國破家亡,不禁感慨萬端。

  賞析:

  朱敦儒的這首《減字木蘭花》,一反以往其詞平易流暢,少用典故的`特點,在短短的四十四個字中連用三典。“劉郎已老,不管桃花依舊笑。”開篇兩句便含著兩個典故,中唐詩人劉禹錫《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戲贈看花諸君子》詩中有“玄都觀里桃千樹,盡是劉郎去后栽”詩句。《再游玄都觀》詩有“種桃道士歸何處?前度劉郎今又來。”詩句。劉郎與桃花的關系就是從這里來的。第二句用唐崔護《題都城南莊》詩:“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這是桃花與笑的關系。作者截去“春風”二字,與“老”字押韻。劉禹錫兩度被貶,仕途坎坷,再游玄都觀時,已五十六歲,進入老境。朱敦儒可能感到自己與劉禹錫有某些相似點,且又已入老境,故以“劉郎”自擬。“桃花”用在此處,一方面與“劉郎”有關,另一方面也含有某種象征意義。朱敦儒在靖康之難以前,在洛陽過著才子詞人浪漫疏放的生活,從他的一首《鷓鴣天》詞中就可以看出:“曾為梅花醉不歸,佳人挽袖乞新詞。輕紅遍寫鴛鴦帶,濃碧爭斟翡翠卮。”由于金人鼙鼓動地來,才驚破了他的佳人詩酒夢。國亡家破,南逃以后的朱敦儒一下子覺得自己變得衰老了。“桃花”沒有變,“依舊笑”;而詞人的心境卻變了,變老了。盡管南宋統治者還在“西湖歌舞幾時休”,而朱敦儒卻對過去“佳人挽袖”,醉寫新詞的生活已經沒有那種閑情逸興了,所以他“不管桃花依舊笑”。桃李春風、兒女情長都已與己無干,表達的是"人老萬事休"的滄桑之感。在這種凄苦潦倒心緒支配下,百無聊賴,他也想聽聽琵琶。但他不像宋代的某些高官那樣,家蓄歌兒舞女,他只好到歌妓深院里去聽了。?

  下片,緊承上片聽琵琶而來。“曲終人醉”的曲,指琵琶曲。詞人聽完“謝家”的琵琶曲后,產生了怎樣的效果?有怎樣的感受?是樂還是愁?這是下片詞意發展的關鍵處。在這關鍵處,作者筆鋒決定性地一轉:“多似潯陽江上淚”,這一轉,決定詞意向愁的方面發展。白居易在潯陽江聽到琵琶女彈琵琶,自傷淪落,心情激動,“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朱敦儒為什么“多似潯陽江上淚”?下文提出了明確的答案:“萬里東風,國破山河落照紅。”原來朱敦儒感到眼前東風萬里,依然如故,惟有中原淪陷,山河破碎,半壁山河籠罩在一片落日馀暉中,盡管還有一線淡淡的紅色,但畢竟已是日薄西山,黃昏將近了。詞人把破碎的山河置于黯淡的夕照中,用光和色來象征和暗示南宋政權已近夕照黃昏,中原失地,恢復無望。這對于身遭國難,遠離故土,流落南方的詞人來說,怎能不痛心?怎能不“多似潯陽江上淚”呢!"落照紅"三字,即是夕陽西下的眼前之景,亦隱喻宋季國運的衰微氣象。 這種國破家亡之痛,在他的另一首詞《采桑子·彭浪磯》中也有十分明顯的表示:“扁舟去作江南客,旅雁孤云,萬里煙塵,回首中原淚滿巾。碧山對晚汀洲冷,楓葉蘆根,日落波平。愁損辭鄉去國人。”由此可見朱敦儒身經國亡家破之難,流離轉徙于南方之后,貫串在他詞中的主流始終是一顆對國家民族的拳拳赤子之心,一種感人至深的愛國激情。千百年后讀之,仍令人心情激蕩不已。

  全詞用典靈活、自然、貼切,詞風明快,內容安排層次清楚。下片在靜穆中突然迸發出愛國激情,如一股抑制不住的激流,激蕩人心,久久不能平靜。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9

  朝云橫度。轆轆車聲如水去。白草黃沙。月照孤村三兩家。

  飛鴻過也。萬結愁腸無晝夜。漸近燕山。回首鄉關歸路難。

  翻譯

  長空中,寒風翻卷朝云滾滾而去。朝行暮宿,千里途程,大地上,金兵驅載婦女迢迢而去。莽莽黃沙,一片白草,月光清冷地照著只有三兩戶人家的荒村,孤零零地,沒有一點活氣。

  大雁南飛,卻不能為詞人寄書信倍加女主人公失去自由和國家之創痛。這種種愁思,郁結難解,使得愁腸寸斷,簡直達到日也愁、夜也愁的地步。那在燕山腳下的燕京(即中都,北京市)已經不遠了, 回頭遙望那難舍難忘的故國鄉土,可要順著此路回去就比登天還難了。

  注釋

  轆轆:車行聲。

  白草黃沙:象征北方凄涼的景色。

  無晝夜:不分晝夜。

  燕山:府名。

  賞析

  這是北宋滅亡之際一位被金人虜去的弱女子寫的詞,描述被虜北行之經歷,抒發國破家亡之巨痛。作者之父本是陽武(河南原陽)縣令,在金兵南侵圍城時,奮勇抵抗,壯烈殉國,妻、子一同遇難。“其女為賊虜去,題字于雄州驛中,敘其本末”(韋居安《梅磵詩話》)。由此可以想見作者寫作此詞時揪心泣血的情景。雄州,河北省雄縣。

  開頭兩句,寫被金人用車載向北方出發時的情景。“朝”,點明出發的'時間是在早上;“云”,點明出發時的環境氣氛是那么慘淡,陰云密布;“橫度”,形容陰云突如其來地漫過來。首句看似寫景,渲染自然氣候之惡劣;實是暗喻當時政治風云的突然變化,形勢險惡。一個“橫”字,把作者那種禍從天降的特殊感受強調了出來。因此,次句“轆轆車聲如水去”就直道其事了。“轆轆”,象聲詞,形容車輪聲。杜牧《阿房宮賦》有“轆轆遠聽,杳不知其所之也”之句,那是描寫六國宮妃被虜秦宮之后的可悲生活,這里是寫作者被虜北上、乘敵囚車、不知所往的慘痛情景。“如水去”,既寫出被虜婦女之眾多,又表達了將一去不返的痛苦心境,比喻生動,含意深長,道盡了國勢危亡、一蹶不振,身為俘虜、前途茫茫的深哀大痛。

  緊承“去”字,作者用“白草黃沙,月照孤村三兩家”,再描寫沿途之所見。“白草”,我國西北地區所產之草,干枯時成白色,故名。唐代邊塞詩人岑參有“北風卷地白草折”、“平沙莽莽黃入天”之句,那是描寫天山一帶苦寒荒涼的景象;作者在此借用字面,渲染出河北秋季枯草遍地、一片不毛的氣氛。在這慘淡蕭索的背景之下,只見月光清冷地照著只有三兩戶人家的荒村,孤零零地,沒有一點活氣。作者描述敵占區是這樣地衰敗不堪,凄涼已極,不僅揭示了金兵燒殺虜掠造成的慘象,更襯托出作者被虜離鄉、身臨異地那種無比悲苦的心境。上句側重寫白天之所見,下句側重寫夜晚之所見,而又互文見義,彼此映襯,合成一幅北國荒寒圖,作者的滿眼血淚、一腔悲哀也正涂染其上了。

  上片寫開始被押北行途中的情景;下片寫繼續北行直至雄州的情景。上片側重寫所見,以寫景為主;下片側重寫所思,以抒情為主。

  “飛鴻過也,百結愁腸無晝夜。”這是繼續被押北行途中的一個特寫鏡頭。作者眼看敵占區荒涼凄冷的景象,心頭充滿了國破家亡的悲哀,忽然看到鴻雁從北往南地飛去,不禁更撩起了對故鄉的懷念、對親人的追思。然而父母兄弟均死于敵手,即使鴻雁能夠傳書,自己又不知道投書給誰,何況自己身為俘虜,失去自由,不僅不能象鴻雁那樣飛向南方故土,恐怕連投書的自由也沒有。這種種愁思,郁結難解,使得愁腸寸斷,簡直達到日也愁、夜也愁的地步,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這種度日如年的愁境中,“漸近燕山”,來到雄州,離金邦的京城——那在燕山腳下的燕京(即中都,北京市)已經不遠了。這句既照應詞題,又開啟下句“回首鄉關歸路難”。空見飛鴻南去,自己身陷異域,只能回頭遙望那難舍難忘的故國鄉土,可要順著此路回去就比登天還難了。作者強烈的懷國思鄉之情,深沉的亡國喪家之恨,無可奈何的身為敵俘之悲,已經絕望的永別家園之痛,在此一起傾訴出來,字字飽含著血淚。全詞“寥寥數十字,寫出步步留戀,步步凄惻”(況周頤《蕙風詞話續編》)的家國之恨,被虜之痛,懷鄉之情,仔細體味,真是撼人肺腑、感人涕下。

  雖然全詞寫的為個人的不幸,卻反映出當時廣大人民的普遍遭遇。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0

  原文:

  拆桐花爛熳,乍疏雨、洗清明。正艷杏燒林,緗桃繡野,芳景如屏。傾城,盡尋勝去,驟雕鞍紺幰出郊坰。風暖繁弦脆管,萬家競奏新聲。

  盈盈,斗草踏青。人艷冶,遞逢迎。向路旁往往,遺簪墮珥,珠翠縱橫。歡情,對佳麗地,信金罍罄竭玉山傾。拼卻明朝永日,畫堂一枕春酲。

  譯文

  桐樹花開絢麗爛漫,一陣疏雨剛過,郊外一片晴明清新,如同洗過一般。艷麗的紅杏林猶如燃燒的火焰,淺紅色的緗桃花裝扮著郊野,美景似畫屏。清明踏青的人們傾城空巷而出,全都為游賞名勝而去。人們縱馬駕車奔向遠郊。暖風中吹來陣陣繁密清脆的管弦樂聲,千家萬戶競相奏起新穎美妙的音樂。

  遠郊佳麗如云。踏青隊伍里,少女們采花斗草,艷麗妖冶的歌女遞身迎合、不停地招唿交往。對面路旁到處可見遺簪墜珥的歡飲不拘形跡之人,盛裝美女更是縱橫遍野。面對如此眾多佳麗,歡愛之情油然而生。縱情暢飲,陶然大醉如玉山傾倒。拼著明日醉臥畫堂,今朝則非盡醉不休。

  注釋

  幰(xiǎn):音顯,車競帷幔。

  踏青:春季郊游。秦味蕓《月令粹編》卷四引馮應京《月令廣義》云“蜀俗正月初八日,踏青游冶”,又卷五引費著《歲華紀麗譜》云“二月二日踏青節,初郡人游賞,散在四郊”,又卷六引李淖《秦中歲時紀》云“競巳(三月初三)賜宴曲江,都人于江頭禊飲,踐踏青草,謂之踏青履”。舊俗以清明節為踏青節。

  艷冶:艷麗,猶言妖冶。

  遞:驛車,驛馬。

  往往:處處。

  珥:音耳,古代珠玉耳飾。《倉頡篇》“珥,珠在珥也。耳珰垂珠者曰珥。”

  罍:音雷。古器名,容酒或盛水用。《詩·周南·卷耳》有“我姑酌彼金罍”,《爾雅·釋器》郭璞注云“罍形似壺,大者受一斛”。

  永:長,兼指時間或空間。

  酲:音呈,病酒也。

  賞析:

  這首《木蘭花慢》以描繪清明的節日風光,側面地再現了宋真宗、仁宗年間社會升平時期的繁勝場面。清明時節風和日暖,百花盛開,芳草芊綿,人們習慣到郊野去掃墓、踏青。這首詞就以北宋江南清明郊地為再現對象,生動地描繪了旖旎春色和當時盛況,是一首典型的“承平氣象,形容曲致”之作。

  起首六句二十四字,兼寫清明乍雨、群花爛漫,點出春日郊地的特定風物。起筆便異常簡潔地點明了時令。紫桐即油桐樹,三月初應信風而開紫白色花朵,因先花后葉,故繁茂滿枝,最能標志郊野清明的到來。一個“拆”字,寫盡桐花爛漫的風致。“先清明”,經過夜來或將曉的一陣疏雨,郊野顯得特地晴明清新,點出“清明之明”。作者選擇了“艷杏”和“緗桃”等富于艷麗色彩的景物,使用了“燒”和“繡”具有雕飾工巧的動詞,以突出春意最濃時景色的鮮妍如畫。不過,這首詞的重點不于對動人春色的工筆描繪,所以自“傾城”句始,詞進入地春活動的描述。作者善于從宏觀來把握整體的地春場面,又能捕捉到一些典型的具象。“傾城,盡尋勝去”是對春地盛況作總的勾勒。人們帶著早已準備好的熟食品,男騎寶馬,女坐香車,到郊外去領略大自然的景色,充分享受春天的觀樂。“雕鞍”代指馬,“紺幰”即天青色的.車幔,代指車。結兩句,以萬家之管弦新聲大大地渲染了節日的氣氛,詞情向歡樂的高潮發展。詞的上片,作者用濃墨重彩繪制出一幅生氣盎然的清明踏青地樂圖。

  詞的下片著重表現江南女子郊地的歡樂。柳永這位風流才子將注意力集中于艷冶妖嬈、珠翠滿頭的市井妓女身上。這富于浪漫情調的春天郊野,她們的歡快與放浪,作者看來,為節日增添了濃郁的趣味和色彩,而事實上也如此。“盈盈”以女性的輕盈體態指代婦女,這里兼指眾多的婦女。她們占芳尋勝,玩著傳統的斗草地戲。踏青中最活躍的還是那些歌妓舞女們。她們艷冶出眾,盡情地享受著春的歡樂和春的賜與。作者以“向路旁往往,遺簪墮珥,珠翠縱橫”,襯出當日地人之眾,排場之盛,同時也暗示這些地樂人群的主體是豪貴之家。這是全詞歡樂情景的高潮。而作者對春之美好和生之歡樂的體驗也抒發到了極致。繼而詞筆變化,作者繼以肯定的語氣,設想歡樂的人們,佳麗之地飲盡樽里的美酒,陶然大醉,有如玉山之傾倒。“罍”為古代酒器,即大酒樽。詞的結尾“拼卻明朝永日,畫堂一枕春醒。”一句意思是,這些歡樂的人定是拼著明日醉臥畫堂,今朝則非盡醉不休。不能把這一句簡單用“醉生夢死”去界定,實際上,柳永這里謳歌的是古代女子這難得的自由機會和場合中所迸發的生命的快樂。

  這首《木蘭花慢》充分體現了柳詞善予鋪敘的表現特征。作者依賴調式變化、句式參差,造成了一種急促的節奏和繁密的語勢;同時又通過特色景物的點染,大量細節的描寫和場面的鋪陳,將描寫對象加以鋪張渲染,為全詞帶來一種繁復之美。這是兩宋時期廣為傳唱的“歡樂頌”和“春之歌”,體現了柳永創作風格的多樣性。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1

  減字木蘭花·春月

  春庭月午,搖蕩香醪光欲舞。步轉回廊,半落梅花婉娩香。

  輕云薄霧,總是少年行樂處。不似秋光,只與離人照斷腸。

  古詩簡介

  《減字木蘭花·春月》是蘇東坡非常有名的一首詞,詞的意境宛如一杯醇酒,飲之令人欲醉,整首詞給人清新自然的感覺。

  翻譯/譯文

  春日庭院,浩月當空,堂前小酌,飄然欲醉,起舞弄影。

  九曲回廊,舞步旋轉,樹上梅花,一半凋零,酒香梅香,和美醇清。

  淡淡的云,薄薄的霧,如此春宵月色,是年輕人及時行樂的佳境。

  不像秋天的月,執著地照著離別之人,引兩地傷情。

  注釋

  注釋:

  ⑴香醪:美酒佳釀

  ⑵婉娩:形容香味醇清和美。

  賞析/鑒賞

  皓月當空,與友人小酌堂前,梅香陣陣,月色溶溶,如此春宵,確是少年行樂的佳境;不像秋光那樣,只照著斷腸的離人。詞的意境宛如一杯醇酒,飲之令人欲醉。據《后山詩話》載,蘇公居潁,春夜對月。王夫人云春月可喜,秋月使人生愁。公謂此意前未及,遂作此詞云。

  春月使人多情思,也是愛情多發地。然情思有喜有愁,正如愛情有樂也有痛,俗話說痛并快樂著,春季的痛也是快樂的'。秋月自古就被文人們定格為惆悵,好像人的離別或思念都在秋季似的。雖好似勘破了人事,卻透露出深深的惆悵。然春月也好,秋月也罷,其本身并無可喜可愁之態,蓋因人的心境不同罷了。豪放如東坡者,也是厚此薄彼的。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2

  木蘭花慢·武林歸舟中作

  清代:董士錫

  看斜陽一縷,剛送得,片帆歸。正岸繞孤城,波回野渡,月暗閑堤。依稀是誰相憶?但輕魂如夢逐煙飛。贏得雙雙淚眼,從教涴盡羅衣。

  江南幾日又天涯,誰與寄相思?悵夜夜霜花,空林開遍,也只儂知。安排十分秋色,便芳菲總是別離時。惟有醉將醽醁,任他柔櫓輕移。

  譯文:

  看斜陽一縷,剛送得,片帆歸。正岸繞孤城,波回野渡,月暗閑堤。依稀是誰相憶?但輕魂如夢逐煙飛。贏得雙雙淚眼,從教涴盡羅衣。

  看著西邊的一縷斜陽,剛送去一批行舟,又有歸帆回返。孤城沿岸而建,無人的'渡口清波回旋,月亮出來月光灑在靜謐的沙堤上。我依稀記得往事,這一生如在夢中追逐煙塵一般。最終只剩下一雙淚眼,任憑淚水打濕了衣衫。

  江南幾日又天涯,誰與寄相思?悵夜夜霜花,空林開遍,也只儂知。安排十分秋色,便芳菲總是別離時。惟有醉將醽醁,任他柔櫓輕移。

  在江南暫歇幾日后又要踏上旅途,可我又能與誰傾訴這滿腔相思之情呢?我惆悵那夜夜花開罹霜,開遍空寂樹林,也只有你知道。老天賜予我們滿滿的秋色,而這芬芳卻只在離別時才能欣賞到。只有沉醉在美酒中,任憑這一葉小舟行到天涯。

  注釋:

  看斜陽一縷,剛送得,片帆歸。正岸繞孤城,波回野渡,月暗閑堤。依稀是誰相憶?但輕魂如夢逐煙飛。贏得雙雙淚眼,從教涴(wò)盡羅衣。

  從教:聽任;任憑。涴:污染。

  江南幾日又天涯,誰與寄相思?悵(chàng)夜夜霜花,空林開遍,也只儂(nóng)知。安排十分秋色,便芳菲總是別離時。惟有醉將醽(líng)醁(lù),任他柔櫓(lǔ)輕移。

  儂:人稱代詞,你。醽醁:名酒。柔櫓:船槳,也指船槳輕劃聲。

  賞析:

  此詞抒寫舟中感懷。上片寫舟中所見所感,著意景物描寫。一縷斜陽,送卻歸帆。岸繞孤城,波回野渡,月暗閑堤。惟覺輕魂如夢,不禁淚涴羅衣。下片寫所感所思,著意寫人。結句“惟有醉將醽醁,任他柔櫓輕移”,生動地描寫了人物心情。全詞輕柔宛轉,纏綿含蓄,辭語工麗,意境亦美。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3

  木蘭花慢·恨鶯花漸老 宋朝

  萬俟詠

  恨鶯花漸老,但芳草、綠汀洲。縱岫壁千尋,榆錢萬疊,難買春留。梅花向來始別,又匆匆、結子滿枝頭。門外垂楊岸側,畫橋誰系蘭舟。

  悠悠。歲月如流。嘆水覆、杳難收。憑畫闌,往往抬頭舉眼,都是春愁。東風晚來更惡,怕飛紅、怕絮入書樓。雙燕歸來問我,怎生不上簾鉤。

  《木蘭花慢·恨鶯花漸老》譯文

  遺憾春天即將過去,只有芳草萋萋遍野把汀州染綠。縱使山崖高千丈,榆錢再多,也買不來春歸的腳步。梅花一向是最早離去,現在已結出滿樹青果。門外垂楊生長在岸邊,誰把蘭舟系在畫橋旁邊?

  悠悠歲月如流水一去不返,感嘆覆水消失后再難回收。身子倚靠著畫欄遠望望,往往一抬頭一舉眼間都是春愁。傍晚的東風更可恨,把那落花柳絮卷入書樓,只能放下簾櫳。雙燕不懂我心意,回來卻問簾鉤為何不掛起。

  《木蘭花慢·恨鶯花漸老》注釋

  鶯花:鶯啼花開。泛指春日景色。

  汀洲:水中小洲。

  杳:消失,不見蹤影。

  畫闌:即“畫欄”。有畫飾的欄桿。

  《木蘭花慢·恨鶯花漸老》賞析

  此詞托為惜春,實際上抒寫作者與一位戀人訣別的情事,其本事已不可考。

  上片從惜春寫起。開頭三句,寫春事闌珊。詞首句起勢不凡,為全篇定下了感恨的基調。以下三句,以夸張的手法,發出了留春無計的感嘆:山崖再高,也難以阻擋春光匆匆離去的腳步;榆錢再多,也無法喚得春神的回眸眷顧。其間借“榆錢”而拈出“難買”,自然熨貼,堪稱妙筆。“梅花”二句,以梅花寄恨,將惜春之情推向縱深。梅花本是報春使者,凌寒獨放于百花之前,春華爛漫時與梅花作別,似乎還是左近的事,但曾幾何時,它已果實盈枝了。“結子滿枝頭”暗用了一個故事:相傳杜牧游湖州時看中一少女,與其母約定十年之內來娶。過十四年,杜牧出為湖州刺史,訪該女,則已出嫁并生有兩子。杜牧悵然為詩曰:“自是尋春去校遲,不須惆悵怨芳時。狂風落盡深紅色,綠葉成陰子滿枝!”作者化用這個典故,借以透出他傷春的個中消息。歇拍二句,便進一步揭出了這層底蘊:那垂楊畫橋,柳灣蘭舟,曾是他與情人幽會之所,此時風景依舊,但唯余一泓綠水,柳下無人系舟,當然再也看不到她的倩影芳姿了。以上,詞人采用多種藝術手法,將離情別緒融化于物象中,頗具深婉曲折之妙。

  過片四句,連用兩個比喻,感嘆明如流水,往事絕無重現的可能。“覆水難收”,這句成語出于《后漢書》,原本是就軍國大事說的,后來用以比喻夫妻關系斷絕無法恢復此處借以喻指自己與戀人相訣、歡情不再的悲哀,將上片離恨再加強化。下面就進一步展開抒寫這種復雜痛苦的心情。“憑畫欄”三句,寫詞人由于心境不佳,想憑欄眺望,以舒愁懷,但觸目都是足以惹起春愁的景物,因此他不再憑欄而走入樓內。“東風”兩句寫詞人轉頭不看觸目傷心的殘春景色,但它還是追蹤而至。那吹花攪絮的.東風,到傍晚更來得厲害,把落花柳絮直卷入書樓,有心再來撩惹了。結尾兩句構思奇特,以擬人和問句的形式,將燕子成雙的物象與主人公的孤單悲苦加以對比映襯,淋漓盡致地刻劃出主人公愈怕外物引發春愁愈無法回避的痛苦境地。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4

  木蘭花慢·鶯啼啼不盡原文:

  鶯啼啼不盡,任燕語、語難通。這一點閑愁,十年不斷,惱亂春風。重來故人不見,但依然、楊柳小樓東。記得同題粉壁,而今壁破無蹤。

  蘭皋新漲綠溶溶。流恨落花紅。念著破春衫,當時送別,燈下裁縫。相思謾然自苦,算云煙、過眼總成空。落日楚天無際,憑欄目送飛鴻。

  翻譯:

  她撥響音色哀怨的箏,彈奏了如此凄美的一曲,一聲聲愁緒,仿如碧波蕩漾的湘水。她的纖纖玉指,劃過十三根箏弦,細膩地傳達出內心濃稠的怨恨。

  面對宴間賓客,她清澈的目光緩緩流動,箏柱斜列著,仿佛斜行的大雁的行列。當曲調彈響到最哀傷的`那一刻,她仿如春山般的兩道黛眉,就這樣慢慢地低垂了下去。

  木蘭花慢·鶯啼啼不盡賞析

  這是一首寫歌女彈箏的詞,或有所寄托,或純寫眼中所見之人,耳中所聞之曲,不必深究。

  開篇先點出樂曲的格調,首先,用的是箏,而箏聲向來蒼涼柔婉,適合表現哀怨、哀愁的情緒,而歌女所彈奏的也正是類似湘江故事的哀傷曲調。樂曲本是要靠耳聽,而無法目見的,但詞人卻突然從聽覺轉向視覺,說“聲聲寫盡湘波綠”。這種修辭手法叫作“通感”,也稱“移覺”,即將不同感官所感受到的諸如聽覺、視覺、觸覺、嗅覺等感觸溝通起來。因為文字最方便描寫的是視覺,而對于聽覺則相對難以描摹,所以用視覺來比擬聽覺——澄碧的湘流。從傳統文化的角度來說,確實易使人產生哀愁的情感.于是便以通感的手法來比喻箏曲。

  上闋后兩句點明了通感所表述的含義,并點出彈箏人的身份——女子,在以箏彈奏“幽恨”之曲。

  下闋開篇也是視覺,重點從箏曲轉換到彈箏之人,在宴會席間,沉靜地彈箏,“秋水”也即澄澈的目光緩緩流轉,表明彈箏的女子完全把整個身心都融合到所彈奏的箏曲中去了。而賞其彈奏者眼中所見既有澄澈目光,也有斜行的箏柱,也將箏和人合為一體,仿佛這樂聲不是從箏上彈出,而是從彈箏女子心中涌出一般。正因如此,才能在箏聲彈奏到最凄婉斷腸的那一刻,女子緩緩垂下雙眉,表情與樂聲渾然一體,吐盡了胸中的哀傷和怨恨。

  全詞語辭清美婉麗,情感真摯凄哀,風格含蓄深沉,令人可觀可嘆。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5

  減字木蘭花·畫堂雅宴

  宋代 歐陽修

  畫堂雅宴。一抹朱弦初入遍。慢捻輕籠。玉指纖纖嫩剝蔥。

  撥頭憁利。怨月愁花無限意。紅粉輕盈。倚暖香檀曲未成。

  譯文

  華美的大廳里正舉行高雅的宴集,乍彈朱弦剛剛進入彈奏第一章。輕輕地攏,慢慢地捻,纖長的細指猶如嫩蔥。

  撥頭抑郁低落,帶著愁怨的花月自有無限意。舞女身姿輕靈美好,倚著檀槽彈不成一首曲子。

  注釋

  減字木蘭花:原唐教坊曲,雙調四十四字,與“木蘭花”相比,前后片第一、三句各減三字,改為平仄韻互換格,每片兩仄韻,兩平韻。

  畫堂雅宴:在彩繪廳堂舉行歌舞宴集。

  朱弦:華美琵琶之弦。抹:琵琶彈奏手法,一抹即乍彈。入遍:初始彈奏第一章。遍,曲調中的一解,即一章。

  捻:搓。攏:撫。均為彈奏琵琶的手法。

  “玉指”句:謂琵琶女的手指細嫩如蔥白。

  撥頭:舞蹈名。憁利,失意的樣子。

  紅粉輕盈:指舞女輕靈美好。紅粉,婦女化妝用的胭脂與白粉。代指美女:

  香檀:即檀槽,弦樂器架弦之架。

  創作背景

  這首詞約作于宋仁宗天圣(1023-1032年)末年,是作者年輕時期的作品。作者時任西京留守推官,這首詞寫的是一次宴會上女子演奏琵琶的場景。

  賞析

  這首詞描繪了一位在歌舞筵席上侑灑佐歡的歌女形象。她琴藝高超,琴曲哀怨動人。作品字里行間隱藏著作者對歌女的同情。

  上片點明宴會在寬敞的畫閣里進行,其后進入正題,寫到女子彈奏琵琶的技巧。大概作者明知描寫琵琶演奏不可能超越白居易的.《琵琶行》,所以干脆把《琵琶行》里“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成句搬移到詞中,反倒顯得樸素真切。欣賞琵琶的人,不可能不同時欣賞彈奏者高超的技巧,于是作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女子的手上,干脆又把自居易的“十指剝春蔥”挪移過來,于是翻新成了另一個完美的琵琶女。這種移花接木的效果,往往比自出機杼更有神趣。

  下片刻意點明女子彈奏的曲子是《撥頭》,其中妙處,今人可能無法知曉,因為這支曲子已經失傳了。然而作者之所以要明言曲名,定有他的深意,這種深意隨后的描寫中顯露無遺,先是出現了“怨月愁花無限意”的幽怨哀愁,而且是面對皎月和鮮花產生的愁怨,表明女子的彈奏一定觸動獷她內心的隱痛,她是把自己想象成了皎月和鮮花,其晶瑩嬌美本該得到尊重和欣賞,如今卻淪落到為人佐酒的卑賤地步,其中的“無限意”怕是無人理解。作者似乎隱隱感到了女子情緒的變化,所以對這位“紅粉輕盈”的美女為什么突然停止彈奏產生了極大的疑問,這種疑問他沒有道破,留給讀者去細細體會,這個出人意料的結局,才是這首詞成功的設計。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6

  木蘭花 歐陽修

  別后不知君遠近,觸目凄涼多少悶!

  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作者簡介】

  歐陽修(1007-1072),北宋文學家、史學家。字永叔,號醉翁,晚號六一居士。廬陵(今江西吉安)人。公元1030年(天圣八年)進士。累擢知制誥、翰林學士,歷樞密副使、參知政事。宋神宗朝,遷兵部尚書,以太子少師致仕。卒謚文忠。政治上曾支持過范仲淹等的革新主張,文學上主張明道、致用,對宋初以來靡麗、險怪的文風表示不滿,并積極培養后進,是北宋古文運動的領袖。散文說理暢達,抒情委婉,為“唐宋八大家”之一;詩風與其散文近似,語言流暢自然。其詞婉麗,承襲南唐余風。曾與宋祁合修《新唐書》,并獨撰《新五代史》。又喜收集金石文字,編為《集古錄》,對宋代金石學頗有影響。有《歐陽文忠集》。

  【注釋】

  魚沉:古人有魚雁傳書之說,魚沉,謂無人傳言。

  秋韻:即秋聲。此謂風吹竹聲。

  攲(qi)倚、依。

  燼(jin)火燒剩余之物,此指燈花。

  【譯文一】

  分別后不知你的行程遠近,滿目凄涼心中有說不盡的苦悶。你越走越遠漸漸斷了書信;魚書不傳我去哪里問訊?深夜里風吹竹葉蕭蕭不停,千聲萬聲都是別愁離恨。我斜倚單枕想到夢中見你,誰知道夢沒有做成燈芯又燃盡。

  【譯文二】

  自從分別之后,不知你已經到了何方?眼里心中都是凄涼與愁悶,生出不盡的憂愁!你越走越遠,最后竟斷了音信;江水是何等的寬闊,魚兒深深地游在水底,我又能向何處去打聽你的消息?昨夜里大風吹得竹林處處作響,傳遞著深秋的韻律,每一片葉子的聲響都似乎在訴說著怨惱。我有心斜倚著單枕,希望夢中能與你相遇,可惜夢做不成,無奈燈芯,又在秋風中燃燼。

  【賞析一】

  《木蘭花·別后不知君遠近》是宋代文學家歐陽修的詞作,被選入《宋詞三百首》。此詞描寫思婦念遠的愁情。

  上闋寫思婦別后的孤凄苦悶和對遠游人深切的懷念;下闋借景抒情,描寫思婦秋夜難眠獨伴孤燈的愁苦。全詞突出一個“恨”字,層層遞進,深沉婉約,把一個閨中獨居的女子在愛人離別后的凄涼悲愁以及對杳無音訊的無情之人的怨恨,刻畫得淋漓盡致。

  筆調細膩委婉,語言淺白,情感樸實;境界哀怨纏綿,清疏蘊藉,雅俗兼備:很好地體現了歐詞的藝術特色。

  【賞析二】

  這是一首別后相思愁緒之詞。上片描寫思別后的孤凄苦永和對遠人深切的懷念之情。下片描寫思婦秋夜寫到夜間之秋聲,形聲交錯。其景愈轉愈凄涼,其情愈深沉。這首詞寫閨中思婦深沉凄絕的離愁別恨,但詞人并沒有一個字述及思婦的外貌形象或體態服飾,而是著力刻劃、揭示思婦地內心思想感情,這是歐陽修與以往花間派詞人的不同之處。

  詞的上片:“別后”二句,不知行蹤之恨。“漸行”二句,音訊杳然之恨。詞的下片:“夜深”三句,夜間風竹之恨。“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深夜里大風吹得竹林敲擊著涼秋的聲韻,千萬片竹葉千萬種聲響全是怨恨。借風竹之聲訴離怨別恨,很有藝術感染力,尤其“敲”字,極賦神韻,有使此兩句字字敲心,聲聲動魂的神力。“故”二句,夢中難尋之恨。藝術特色:全詞八句,突出“恨”字,層層遞進,筆觸深沉婉曲。

  【賞析三】

  這首詞是作者的早期作品。詞是寫閨中思婦深沉凄絕的離愁別恨。發端句“別后不知君遠近”是恨的緣由。因不知親人行蹤,故觸景皆生出凄涼、郁悶,亦即無時無處不如此。“多少”,不知多少之意,以模糊語言極狀其多。三四兩句再進一層,抒寫了遠別的情狀與愁緒。“漸行漸遠漸無書”,一句之內重復了三個“漸”字,將思婦的想象意念從近處逐漸推向遠處,仿佛去追尋愛人的足跡,然而雁絕魚沉,天崖無處覓尋蹤影。

  “無書”應首句的“不知”,且欲知無由,她只有沉浸在“水闊魚沉何處問”的無窮哀怨之中了。“水闊”是“遠”的象征,“魚沉”是“無書”的象征。“何處問”三字,將思婦欲求無路、欲訴無門的那種不可名狀的愁苦,抒寫得極為痛切。在她與親人相阻絕的浩浩水域與茫茫空間,似乎都充塞了觸目凄涼的離別苦況。詞的'筆觸既深沉又婉曲。

  詞篇從過片以下,深入細膩地刻畫了思婦的內心世界,著力渲染了她秋夜不寐的愁苦之情。“自古傷心唯遠別,登山臨水遲留。暮塵衰草一番秋。尋常景物,到此盡成愁。”(張先《臨江仙·自古傷心惟遠別》)風竹秋韻,原是“尋常景物”,但在與親人遠別,空床獨宿的思婦聽來,萬葉千聲都是離恨悲鳴,一葉葉一聲聲都牽動著她無限愁苦之情。

  “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思婦為了擺脫苦狀的現實,急于入睡成夢,故特意斜靠著孤枕,幻想在夢中能尋覓到在現實中尋覓不到的親人,可是“千山萬水不曾行,魂夢欲教何處覓?”(韋莊《木蘭花·獨上小樓春欲暮》)連僅有的一點小小希望也成了泡影,不單是“愁極夢難成”(薛昭蘊《小重山·春到長門春草青》),最后連那一盞作伴的殘燈也熄滅了。

  “燈又燼”一語雙關,閨房里的燈花燃成了灰燼,自己與親人的相會也不可能實現,思婦的命運變得和燈花一樣凄迷、黯淡。詞到結句,哀婉幽怨之情韻裊裊不斷,給人以深沉的藝術感染。

  前于歐陽修的花間派詞人,往往喜歡對女性的外在體態服飾進行精心刻畫,而對人物內心的思想感情則很少揭示。歐陽修顯然比他們進了一大步,在這首詞中,他沒在使用一個字去描繪思婦的外貌形象,而是著力揭示思婦內心的思想感情,字字沉著,句句推進,如剝筍抽繭,逐層深入,由分別--遠別--無音信--夜聞風竹--尋夢不成--燈又燼,將一層、一層、又一層的愁恨寫得越來越深刻、凄絕。

  全詞寫愁恨由遠到近,自外及內,從現實到幻想,又從幻想回到現實。且抒情寫景兩得,寫景句寓含著婉曲之情,言情句挾帶著凄涼之景,表現出特有的深曲婉麗的藝術風格。

  【詞牌說明】

  木蘭花,唐教坊曲名,后用為詞牌名。《金奩集》入“林鐘商調”。《花間集》所錄三首各不相同。其中韋莊詞五十五字,前后片各三仄韻,不同部換葉。《尊前集》所錄皆五十六字體,北宋以后多遵用之。《樂章集》及《張子野詞》并入“林鐘商”。其名《木蘭花令》者,《樂章集》入“仙呂調”,前后片各三仄韻(平仄句式與《玉樓春》全同,但《樂章集》以《玉樓春》入“大石調”,似又有區別)。

  【格律對照】

  別后不知君遠近,觸目凄涼多少悶。

  中平中仄平平仄,中仄中平平仄仄。

  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知何處。

  中平中仄仄平平,中仄中平平仄仄。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中平中仄平平仄,中仄中平平仄仄。

  故攲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中平中仄仄平平,中仄中平平仄仄。

  (說明:平,填平聲字;仄,填仄聲字;中,可平可仄。)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7

  減字木蘭花·立春

  宋代 蘇軾

  春牛春杖,無限春風來海上。便與春工,染得桃紅似肉紅。

  春幡春勝,一陣春風吹酒醒。不似天涯,卷起楊花似雪花。

  譯文

  牽著春天的泥塑耕牛,拉起春天的泥塑犁杖,泥塑的耕夫站在二者的近旁。春風無限,來自海上。于是請來春神的神功,把桃花紅染得像肉色紅。

  豎立春天的綠幡,剪成春天的彩勝。一陣春風,吹我酒醒。此地不像海角天涯,卷起的楊花,頗似雪花。

  注釋

  減字木蘭花:原唐教坊曲,雙調四十四字,與“木蘭花”相比,前后片第一、三句各減三字,改為平仄韻互換格,每片兩仄韻,兩平韻。

  己卯:宋哲宗元符二年(1099)。儋耳:古代地名,在今海南境內。治所在今海南省儋州市西北。

  春牛:即土牛,古時農歷十二月出土牛以送寒氣,第二年立春再造土牛,以勸農耕,并象征春耕開始。春杖:耕夫持犁杖而立,杖即執,鞭打土牛。也有打春一稱。

  丐:乞求。

  春工:春風吹暖大地,使生物復蘇,是人們將春天比喻為農作物催生助長的農工。

  肉紅:狀寫桃花鮮紅如血肉。

  春幡(fān):春旗。立春日農家戶戶掛春旗,標示春的到來。也有剪成小彩旗插在頭上,或樹枝上。春勝:一種剪成圖案或文字的剪紙,也稱剪勝,以示迎春。

  天涯:多指天邊。此處指作者被貶謫的海南島。

  楊花:即柳絮。

  賞析一

  這首詞是作者被貶海南時所作,是一首詠春詞。作者以歡快的筆觸描寫海南絢麗的春光,寄托了他隨遇而安的達觀思想。

  此詞上、下片句式全同,而且每一片首句,都從立春的習俗發端。古時立春日,“立青幡,施土牛耕人于門外,以示兆民(兆民,即百姓)”(《后漢書·禮儀志上》)。春牛即泥牛。春杖指耕夫持犁仗侍立;后亦有“打春”之俗,由人扮“勾芒神”,鞭打土牛。春幡,即“青幡”,指旗幟。春勝,一種剪紙,剪成圖案或文字,又稱剪勝、彩勝,也是表示迎春之意。而兩片的第二句都是寫“春風”。上片曰:“無限春風來海上”。作者《儋耳》詩也說:“垂天雌霓云端下,快意雄風海上來”。風從海上來,不僅寫出地處海島的特點,而且境界壯闊,令人胸襟為之一舒。下片曰:“一陣春風吹酒醒”,點明迎春儀式的宴席上春酒醉人,興致勃發,情趣濃郁。兩處寫“春風”都有力地強化全詞歡快的基調。接著上、下片對應著力寫景。上片寫桃花,下片寫楊花,紅白相襯,分外妖嬈。寫桃花句,大意是乞得春神之力,把桃花染得如同血肉之色一般。丐,乞求。這里把春神人格化,見出造物主孳乳人間萬物的親切之情。“不似天涯,卷起楊花似雪花”句,是全詞點睛之筆。海南地暖,其時已見楊花;而中原,燕到春分前后始至,與楊柳飛花約略同時。作者用海南所無的`雪花來比擬海南早見的楊花,謂海南跟中原景色略同,于是發出“不似天涯”的感嘆。

  此詞禮贊海南之春,古代詩詞題材中有開拓意義。同時詞又表達作者曠達之懷,對我國舊時代知識分子影響深遠。這是蘇軾此詞高出常人的地方。這首詞大量使用同字。把同一個字重復地間隔使用,有的修辭學書上稱為“類字”。本來,遣詞造句一般要避免重復。《文心雕龍·練字第三十九》提出的四項練字要求,其中之一就是“權重出”,以“同字相犯”為戒。但是,作者偏偏利用“同字”,結果反取得異樣的藝術效果,不但音調增加美聽,而且主旨得到強調和渲染。這又是蘇詞高出他人之處。全詞八句,共用七個“春”字(其中兩個是“春風”),但不平均配置,有的一句兩個,有的一句一個,有三句不用,顯得錯落有致;而不用“春”字之句,如“染得桃紅似肉紅”,“卷起楊花似雪花”,卻分別用了兩個“紅”字,兩個“花”字。事實上,作者也許并非有意要作如此復雜的變化,他只是為海南春色所感發,一氣貫注地寫下這首詞,因而自然真切,樸實感人,而無絲毫玩弄技巧之弊。這也是蘇詞不同流俗的地方。

  賞析二

  海南島在宋時被目為蠻瘴僻遠的“天涯海角”之地,前人偶有所詠,大都是面對異鄉荒涼景色,興起飄零流落的悲感。蘇軾此詞卻以歡快跳躍的筆觸,突出了邊陲絢麗的春光和充滿生機的大自然,在中國詞史中,這是對海南之春的第一首熱情贊歌。蘇軾與其他逐客不同,他對異地風物不是排斥、敵視,而是由衷地認同。他當時所作的《被酒獨行遍至子云威徽先覺四黎之舍》詩中也說“莫作天涯萬里意,溪邊自有舞雩風”,寫溪風習習,頓忘身處天涯,與此詞同旨。蘇軾一生足跡走遍大半個中國,或是游宦,或是貶逐,但他對所到之地總是懷著第二故鄉的感情,這又反映出他隨遇而安的曠達人生觀。

  《減字木蘭花》上、下片句式全同。此詞上、下片首句,都從立春的習俗發端。古時立春日,“立青幡,施土牛耕人于門外,以示兆民”(《后漢書·禮儀志上》)。上、下片首句交代立春日習俗后,第二句都是寫“春風”:一則曰“無限春風來海上”。作者《儋耳》詩也說:“垂天雌霓云端下,快意雄風海上來。”風從海上來,不僅寫出地處海島的特點,而且境界壯闊,令人胸襟為之一舒。二則曰“一陣春風吹酒醒”,點明迎春儀式的宴席上春酒醉人,興致勃發,情趣濃郁。兩處寫“春風”都有力地強化全詞歡快的基調。以后都出以景語:上片寫桃花,下片寫楊花,紅白相襯,分外妖嬈。寫桃花句,大意是乞得春神之力,把桃花染成粉紅。這里把春神人格化,見出造物主孳乳人間萬物的親切之情。寫楊花句,卻是全詞點睛之筆。海南地暖,其時已見楊花。作者次年人日有詩云“新巢語燕還窺硯”,方回《瀛奎律髓》評此詩云:“海南人日,燕已來巢,亦異事。”原來在中原,燕到春分前后始至,與楊柳飛花約略同時。以此知海南物候之異,楊花、新燕并早春可見。而早春時節,中原時或降雪。作者用海南所無的雪花來比擬海南早見的楊花,那么,海南即是跟中原一般景色。于是發出“不似天涯”的感嘆了。——這是全詞的主旨所在。

  如前所述,此詞內容一是禮贊海南之春,在中國古代詩詞題材中有開拓意義;二是表達作者曠達之懷,對中國舊時代知識分子影響深遠。這是蘇軾此詞高出常人的地方。以南北宋之交的朱敦儒的兩首詞來對讀,朱的《訴衷情》也寫立春:“青旗彩勝又迎春,暖律應祥云。金盤內家生菜,宮院遍承恩。時節好,管弦新,度升平。惠風遲日,柳眼梅心,任醉芳尊。”這里也有“青旗”、“彩勝”、“惠風”、“柳眼”、“醉尊”,但一派宮廷的富貴“升平”氣象,了解南北宋之交政局的讀者自然會對此詞產生遺憾和失望。比之蘇詞真切的自然風光,遜色得多了。朱敦儒另一首《沙塞子》說:“萬里飄零南越,山引淚,酒添愁。不見鳳樓龍闕又驚秋。九日江亭閑望,蠻樹繞,瘴云浮。腸斷紅蕉花晚水西流。”這是寫南越的重陽節。但所見者為“蠻樹”、“瘴云”,由景引情者為“山引淚,酒添愁”,突出的是“不見鳳樓龍闕”的流落異鄉之悲。朱敦儒此詞作于南渡以后,思鄉之愁含有家國之痛,其思想和藝術都有可取之處,吳曾《能改齋漫錄》卷十七“顏持約詞不減唐人語”條也稱贊此詞“不減唐人語”。但此類內容的詞作在當時詞人中不難發現,與蘇詞相比,又迥異其趣。二詞相較,對異地風物有排斥和認同的差別,從而更可見出蘇詞的獨特個性。

  這首詞在寫作手法上的特點是大量使用同字。把同一個字重復地間隔使用,有的修辭學書上稱為“類字”。(如果接連使用稱“疊字”,如李清照《聲聲慢》“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清人許昂霄《詞綜偶評》云:“《玉臺新詠》載梁元帝《春日》詩用二十三‘春’字,鮑泉奉和用三十‘新’字······余謂此體實起于淵明《止酒》詩,當名之曰‘止酒詩體’。”本來,遣詞造句一般要避免重復。《文心雕龍·練字第三十九》提出的四項練字要求,其中之一就是“權重出”,以“同字相犯”為戒。但是,有的作者偏偏利用“同字”來獲得別一種藝術效果:音調增加美聽,主旨得到強調和渲染。而其間用法頗多變化,仍有高下之別。陶淵明的《止酒》詩,每句用“止”字,共二十個,可能受了民間歌謠的影響,畢竟是游戲之作。梁元帝《春日》詩說:“春還春節美,春日春風過。春心日日異,春情處處多。處處春芳動,日日春禽變。春意春已繁,春人春不見。不見懷春人,徒望春光新。春愁春自結,春結誰能申。欲道春園趣,復憶春時人。春人竟何在,空爽上春期。獨念春花落,還似昔春時。”共十八句竟用二十三個“春”字,再加上“日日”、“處處”、“不見”等重用兩次,字法稠疊,頗嫌堆垛。再如五代時歐陽炯《清平樂》:“春來階砌,春雨如絲細。春地滿飄紅杏蒂,春燕舞隨風勢。春幡細縷春繒,春閨一點春燈,自是春心繚亂,非干春夢無憑。”這首詞也寫立春,為突出傷春之情,一連用了十個“春”字,句句用“春”,有兩句用了兩個“春”字,也稍有平板堆砌之感。蘇軾此詞卻不然。全詞八句,共用七個“春”字(其中兩個是“春風”),但不平均配置,有的一句兩個,有的一句一個,有三句不用,顯得錯落有致;而不用“春”字之句,如“染得桃紅似肉紅”,“卷起楊花似雪花”,卻分別用了兩個“紅”字,兩個“花”字。其實,蘇軾在寫作此詞時,并非有意要作如此復雜的變化,他只是為海南春色所感發,一氣貫注地寫下這首詞,因而自然真切,樸實感人,而無絲毫玩弄技巧之弊。后世詞人中也不乏擅長此法的,南宋周紫芝的《蝶戀花》下片:“春去可堪人也去,枝上殘紅,不忍抬頭覷。假使留春春肯住,喚誰相伴春同處。”前后用四個“春”字,強調“春去人也去”的孤寂。蔡伸的《踏莎行》下片“百計留君,留君不住,留君不住君須去。望君頻向夢中來,免教腸斷巫山雨”,共用五個“君”字,突出留君之難。這都是佳例。

  創作背景

  此詞作于元符二年(1099)。蘇軾在惠州貶所得到責授瓊州別駕昌化軍安置,不得簽書公事的命令,于紹圣四年(1097)四月十九日離開惠州,七月二日到昌化軍(今海南儋州市)貶所。這首詞為元符二年立春所寫春詞。

  木蘭花原文翻譯及賞析 18

  減字木蘭花·春怨

  朱淑真〔宋代〕

  獨行獨坐,獨唱獨酬還獨臥。佇立傷神,無奈輕寒著摸人。

  此情誰見,淚洗殘妝無一半。愁病相仍,剔盡寒燈夢不成。

  譯文

  無論行走還是靜坐,無論獨自吟詠還是互相唱和,乃至臥倒床榻,我都獨自一人;久久的站著凝望讓我倍加傷神,更無奈這春寒招惹我的愁緒。這份愁情有誰曾見到,讓我眼淚滾滾,把自己原先的粉妝沖洗得一絲不留;愁病交加,把燈芯挑了又挑,終究難以入眠。

  注釋

  獨行:一人行路;獨自行走。獨坐:一個人坐著。獨唱:獨自吟詠、吟唱。獨臥:泛指一人獨眠。佇立:久立。傷神:傷心。無奈:謂無可奈何。輕寒:微寒。殘妝:亦作“ 殘妝 ”。 指女子殘褪的化妝。一半:二分之一。亦以表示約得其半。相仍:相繼;連續不斷。寒燈:寒夜里的孤燈。多以形容孤寂、凄涼的環境。不成:不行,不可以。

  賞析

  朱淑真是是一位才貌出眾、善繪畫、通音律、工處流的才女,但她的婚姻很不美滿,婚后抑郁處歡,故處流中“多憂寫怨恨之語臥。相傳她出身富貴之家,至于她的丈夫是什么樣的人,其說不一。有的說她“嫁為市井民家妻臥,有的說她的丈夫曾應禮部試,后又官江南,但朱與他感情不合。不管何種說法可信,有一點是相同的`:即她所嫁非偶,婚后很不幸福。就所反映的內容看,這首流與她婚姻上的不同有密切關系。

  “獨行獨坐,獨倡獨酬還獨臥臥兩句,連用五個“獨臥字,充分表現出她的孤獨與寂寞,似乎“獨臥字貫穿在她的一切活動中。“佇立傷神臥等兩句,緊承上句,不僅寫她孤獨,而且描繪出她的傷心失神。特別是“無奈輕寒著摸人臥一句,寫出了女流人對季節的敏感。“輕寒臥二字,正扣題目“春怨臥二字的“春臥字,全流無一語及春,惟從“輕寒臥二字,透露出春天的信息。“著摸臥一流,宋人處流中屢見,有撩撥、沾惹之意。如孔平仲《懷蓬萊閣》處:“深林鳥語流連客,野徑花香著莫人。臥楊萬里《和王司法雨中惠處》處:“無那春寫著莫人,風顛雨急更黃昏臥。“著摸臥即“著莫臥,朱淑真流與楊萬里處用法完全相同。輕寒為什么撩惹春寫,失去愛情幸福的女流人深有體會。處居的李清照感到“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臥(《聲聲慢》);對自己的婚姻深感不滿的朱淑真在“佇立傷神臥之際,不禁發出“無奈輕寒著摸人臥的吟詠,足見兩位女流人在“輕寒臥季節,有著共同的傷心之處。

  下片進一步抒寫女流人寫怨。“此情誰見臥四字,承上啟下,一語雙兼,“此情臥,既指上片的孤獨傷情,又兼指下文的“淚洗殘妝無一半臥寫出了女流人以淚洗面的寫苦。結穴處的兩句,描繪自己因寫而病,因病添寫,寫病相因,以至夜不成眠的痛苦。

  這首流語言自然婉轉,通俗流麗,篇幅雖短,波瀾頗多。上片以五個“獨臥字,寫出了女流人因內心孤悶難遣而導致的焦灼無寧、百無一可的情狀,全是動態的描寫。“佇立傷神臥兩句,轉向寫靜態的感覺,但意脈是相承的。下片用特寫鏡頭攝取了兩幅生動而逼真的圖畫:一幅是淚流滿面的少婦,眼淚洗去了臉上大半的脂粉;另一幅是她面對寒夜孤燈,耿耿不寐。

  “剔盡寒燈臥的落腳點不在“剔臥字(剪剔燈心的動作),而在“盡臥字。“盡臥字是體現時間的。所謂“夢又不成燈又燼臥(歐陽修《玉樓春》),顯然是徹夜無眠。對于孤凄寫病的閨中人,只寫這一淚、這一夜的悲苦,其他日子里也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又何況是“此情誰見臥,無人見,無人知,無人慰藉,無可解脫!自寫苦情,情長流短,其體會之深,含蘊之厚,有非男性作家擬閨情之流所能及者。

  朱淑真

  朱淑真(約1135~約1180),號幽棲居士,宋代女詩人,亦為唐宋以來留存作品最豐盛的女作家之一。南宋初年時在世,祖籍歙州(治今安徽歙縣),《四庫全書》中定其為“浙中海寧人”,一說浙江錢塘(今浙江杭州)人。生于仕宦之家。夫為文法小吏,因志趣不合,夫妻不睦,終致其抑郁早逝。又傳淑真過世后,父母將其生前文稿付之一炬。其余生平不可考,素無定論。現存《斷腸詩集》、《斷腸詞》傳世,為劫后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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